“呃,告诉我啥?下一个送礼的会是谁?”卫稻香是那种有便宜一定要占尽的女人,当然她很有原则,就是在法律范围之内,单位同事之间送礼,属于正当往来,虽然有来无回,稳赚不赔,依然不触犯法律,这是她希望有人送的原因,谁让大环境太难过了呢,有人温 问题没解决呢,家里的东西当然是多多益善。 郝星回来,听到他们说话,道:“妈,您的老 病又犯了,都成朵岭超市老板了,还在乎别人送的一点小礼?” 郝月跑去检查那提烟酒,道:“啧啧啧,真货耶,朵岭超市里买的,比大姐储运站的工资还多呢,真舍得,这谁呀?” “亏你还在超市里待着,谁买了这东西都不知道?”郝圣道:“我知道,储运站的同事,很有夫 相的一男一女,脸上都瘦得没 ,都是短头发,下巴都很白。” 郝星冲郝圣伸出大拇指夸道:“有进步,观察力够强,再接再厉。” 大姐的夸奖可是很难得,得到表扬,郝圣骄傲地望了郝月一眼,很是嘚瑟道:“谢谢大姐夸奖。” 郝辰看着那东西,对老爸道:“爸,这个留着吧?明天去单位给丁经理拜年,不能空着手。还指着他把我安排进财务呢。可是您说要给他送上这么一提礼物的。” “不是家发不出工资的单位吗?送这么好的礼?不浪费?”刚到手的礼物还没捂热,就要转手,卫稻香当然很不 ,说话很直白。 郝辰本来心里就不好受,听老妈这么一说,脸 不知道多难看,郝星见了,道:“妈,您这人能不能不算那么清楚,等单位效益好了,就轮不着咱送礼了,也看不出人心不是?越是这时候,越是要和领导搞好关系,人家觉得咱实在。这一提给丁经理,再拿一套差一点的给何思青家,要去人家家里拿行李也不能空着手。” “郝星,你不是和你表哥约好了,明天去汗口?”郝天沐道。 “是的,差点忘了,那您明天陪郝辰去吧,我去汗口。”郝星道。 “和你表哥约好了干什么?你哪有表哥在汗口?哦,好吧,罗浩熙的儿子。”卫稻香问:“你们这父女俩,总是有事瞒着我,说说这次是什么?” “谁瞒着您啊?不是事情还没办成吗?您放心吧,反正是你们都喜 的大好事,今天暂时不说,明天去打探打探,要是办成了,再告诉你们。” 卫稻香哪能让闺女在自己面前卖关子,她愿意,郝月那个急 子也不愿意呀,虽然才小学,但对家里的事,参与 望特别强,摇着老爸的胳膊撒娇,非要 清子丑寅卯。 郝天沐道:“郝星让冠英在江城商场附近买两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带 去玩的时候,可以住那边,免得两头跑,又玩不好。” 郝辰第一个惊了起来,道:“真的假的?我要去住,市内有了房子,别人是不是就不敢说我们是乡巴佬了?” 看样子郝辰对这个脑残的词也深恶痛绝,被刺 得不浅。 “你们去玩的时候可别丢下我。” 郝星笑道:“要出去玩也是周末,你每天回,自然少不了你。” “耶,太 了,我们家里在市内有房子了,还是江城商场旁边的,想想就 动啊。”难得有东西能刺 郝辰的脑细胞。 “大姐, 天我们去中山公园放风筝?带着 !”郝月又开始憧憬未来。 “好。” “我还要吃冰 。” “没问题。” “我们的房子可以做饭吗?我们自己买菜自己做饭?我来做。”郝月问。 “当然可以。” “不行不行,我想吃江城商场八楼的好吃的。” “行啊,也没问题。” 郝天荷和赵友廉在朵岭住了好几天,将 陪得很好,家里没人的时候,他们自己做饭,郝星怕他们太节约,买了不少硬菜。三个孩子每天晚上回来,一家人能见面,都很开心,但家里有 鸭鹅要管,牛也快轮到他们家了,就琢磨着要回去。 上楼来看见一家人其乐融融,就把自己想回家的事说了,卫稻香没有像以前一样短见,给人脸 ,不过也不 搭理。 郝天沐见老婆不说话,就自己做主了,道:“不急着回去,我们都忙,没时间照顾老娘,你们再陪两天,等罗冠英把房子 好了,咱们一起去中山公园玩玩,你们这辈子没去过中山公园吧?” 一听说进市内玩,郝天荷和赵友廉面 喜 ,他们这辈子走得最远的也不过朵岭了,既然孩子都出来了,他们也乐得出去见见世面。见弟媳妇不反对,连忙答应了,弟弟的话说得也暖心,照顾亲妈居然也有功劳,让他们找到了存在 ,不被人骂白吃白喝不干活,已经很 足了。 不过他们没听明白罗冠英把房子 好是个什么意思, 引他们的是出去开开洋荤,看看大都市,这就足够开心了。 郝月 动得不行,晚上 着大姐睡在沙发上,抵足夜谈,这家伙养成了憧憬未来的习惯。 “大姐,汗口的房子,有没有我的一间?” “有啊,两套呢,六间房,咱家七个人,除了老爸老妈两人一间,其余人都有一间。” “大姐,两套房怎么分?我跟你住一个屋。” “好啊,那你得准备照顾 ,我和 一个屋。” “照顾 ,没问题。” “大姐,房间里有 吗?” “没有,得买。” “明天就有房子了吗?” “放心吧,房子到处都是,明天没有后天也会有的,有钱一切都不会等太久。” “大姐,我能不能每个星期天都过去住?” “你不想赚超市的钱了吗?” “嘻嘻,想啊。” “那就不能每个星期天都去。” “大姐, 天什么时候来呀?” “睡着了就来了。” “来了我就可以放风筝了吗?” “嗯。” “大姐……” 郝月说着说着进入了梦乡,郝星给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像妈妈一般。郝辰看在眼里,觉得大姐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以前郝月跟她可没这么亲,才不会 着她挤沙发,和她喋喋不休呢。 为什么大姐会对他们那么好,对我要求那么高呢?微机那么难,她 着我学,我才不想学呢。大学生学的东西,得多难啊?我怎么学得会? 明天就上班了,不知道情况会怎么样呢。想着想着,郝辰也进入了梦乡。weDAl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