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0、风云涌动! “澜儿,这件事情我实在不知道跟谁说,我好害怕,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凤天澜轻轻托起她的手安 道,“你先别着急。你回去之后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记得对小公爷也什么都别说。” 秦玉漱点了点头,她的目光不自觉的朝着容湛那边扫了一眼,随即转身离开了。 彼时容湛也走了过来,“你们两个人在说什么?” 凤天澜有些无语的撇嘴,十分嫌弃的说道,“问那么多做什么?女儿家之间聊的话题,男人自然不能知道。” 容湛眼睛一眯,凤天澜赶紧冲他眨眨眼,然后转身对着笑笑说道,“笑笑,我们回家好不好?” 笑笑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凤天澜扭头看了容湛一眼,“那王爷呢?要不要回去?” “哼,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我来?”容湛将脑袋一偏,傲娇无比的扭过头去。 一路从扶苏殿那边寻过来的花公公,看到容湛的身影之后立刻走了过来,靠到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容湛听了之后,脸上的傲娇之 缓缓褪去。 他转身朝着凤天澜说道,“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带笑笑回府。” “好。” 凤天澜并没有多问,她与珍珠转身离开。 时间过得很快,容湛再度回来的时候,天边已经布 了晚霞。 凤天澜一如既往的等他回来用膳,相思红豆她们也已经将晚饭全部都准备好了。 笑笑这会儿正在学习怎么用筷子,一粒一粒的往外面扒拉饭粒,不一会儿桌子上就遍布饭粒。 小灵蛇则是趁着这个机会拼命的捡好吃的。 从开始吃饭的时候,凤天澜就发现容湛一直眉心紧蹙,她不由好奇的询问,“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容湛愣了一下,抬头看到他们的时候,却是淡淡的摇头,“没什么事。” 凤天澜多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些什么,只是将这份担忧藏在了心底。 等用过晚上之后,凤天澜陪着笑笑玩了一会儿,给她洗漱完毕之后,就瞧见容湛走了进来,坐在了 边。 凤天澜走了过去,伸手想要替他将眉心的皱褶抚平,容湛这个时候抬起眸子来,他伸手将她不盈一握的 抱住,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突然,他垂下了眸子,将脑袋靠在了她的 前。 心头微微一动,凤天澜将容湛轻轻抱住,开口询问,“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好累……”容湛的声音里卷着浓浓的疲倦。 “是不是有皇帝的消息了?还是说季候风他……”凤天澜试着揣测。 而容湛在沉默了半响之后,这才说道,“皇帝极有可能是与季候风在一起,但是他们手上握着一条人命。” “人命?”凤天澜先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来,“难不成先帝……” “先帝,极有可能在季候风的手上。”容湛沉 了片刻之后,这才缓缓的抬头,“为了证明我的推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前几 我去了一趟帝陵,在石棺里面 本就没有发现先帝的尸体,所以我才会推测,他有可能还活着,而今万万没有料到……” 凤天澜并不清楚,先帝对容湛而言是多么珍贵的一个存在。 当初先帝突然暴毙,他甚至不惜偷偷的从海外仙山潜回来替先帝守灵,从这里就可以判断出他们两个人的情谊。 “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容湛的俊脸之上,竟然少有的 出了一丝无奈。 “这个消息准确吗?”凤天澜捧起他的俊脸,十分平静的询问道。 “是季候风那边放出的消息。” “那这一次他想要什么?” “南照的江山。”容湛的眼睛突然危险的眯了起来,里面有一抹寒芒闪过。 “可是关于这件事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南照落到他的手中,他不光不会放过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过南照的子民,到时候难免生灵涂炭。” “我都知道,只是……”容湛放在凤天澜 间的大手缓缓的收紧。 “不过依我看,我觉得先帝倒是不大可能在他的手中。”凤天澜在说这话的时候,沉思了片刻,开始分析,“如果上帝真的在他手中,他绝对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放出谣言。” 容湛的眉头微微蹙起,凤天澜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想到,可他就是怕那万分之一的机会和可能 。 而且他心中也清楚的很,就算先帝当真在季候风的手上,他也不可能用南照的江山社稷去 换,因为他如果这样做了,他不但救不回先帝,反而还会令自己凤天澜还有笑笑都身陷险境。 “有一件事我想我必须要告诉你,今天秦玉漱跟我说,皇帝的人去找秦王了。” 容湛听了这话之后,嘴角勾出一抹冷笑,“他倒还真拉得下脸面。” 凤天澜知道容湛话里的意思。 在她回到邺城之后,相思和红豆曾经告诉过她,当初容湛的大军 境,老皇帝手下无人肯出征,他便派人将秦王急招回来,命令他率兵与容湛抵抗。 秦王虽然回来了,但是皇帝俨然不再相信任何人。 他为了防止勤王生出异心,听信了凤千语的蛊惑,将秦王妃与秦玉漱她们这些女眷全部都扣押起来,以此要挟他。 可是秦王生 十分刚烈,最不喜 的就是被人威胁。 他原本并没有叛变的打算,可皇帝的这一招却令他脚底生寒。 到后来秦王秘密的传书给容湛,要求容湛帮他救出女眷,而他则在容湛大军攻城的时候直接打开城门投降。 也正是因为秦王的这个举动,让皇帝惊慌失措,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带着两百 兵匆忙逃窜,所以现在老皇帝竟然还有脸去求秦王,实在是恬不知 。 “你觉得情况会答应他吗?” 凤天澜有些担忧的询问。 “那得看老皇帝答应给他什么条件了。”容湛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讥讽的冷笑。 “那你要先警告他一下嘛?”凤天澜在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担忧。 因为她知道在秦王投降之后,容湛为了安抚他,并没有将他手中的兵权收回来,如果他在这个时候起兵造反,实在是很麻烦。 “我们手上又没有证据,我警告他,也不知从何而起。” 看到容湛皱着的眉心,凤天澜突然有一种无所适从的 觉。 容湛似乎是察觉到了凤天澜在想什么,他心里突然就害怕起来,他担心凤天澜会像以前一样为了帮他救他,而不惜牺牲自己,“我可警告你,你乖乖的呆在未央王府,哪里都不许去。一切我都能够摆平,知道吗?” 一连几天的时间过去了,南照邺城里面除了有关于容湛的谣言还在疯传之外,城里突然多了许多身份神秘的人。 不过容湛依旧气定神闲,每 照常上朝,处理奏折,似乎外面的那些谣言 本就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 可是只有知情人才知道,在这帝都之内风云涌动,而帝都之外,军机大营也是处于紧张的备战状态: 但凡是有眼力劲的人,想必都会知道,恐怕这南照将会有大事要发生了。 转眼之间就来到了八月,天气也逐渐变得炎热起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销声匿迹很久的皇帝出现在了南照百里外的一处偏僻的山城。 同一时间,秦王那边也宣布起兵勤王。 接下来这段时间里,白天容湛会在 里处理政务,到了晚上他便换了夜行衣出去,一般要过了子时,更深雾重的时候才回来。 凤天澜知道他有事要忙,于是也没有过问,只安安心心的呆在王府里陪着笑笑,哪里都不去。 不过让凤天澜觉得有些郁闷的时候,她即便是到现在,也还没能将以前的记忆完全找回来。 虽然她与容湛的相处依旧十分甜 ,但是她还是想要寻回过去的那些回忆,她不愿意只从别人的口中听到那些 略的描述。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秦王在起兵之后便占据了双口城,也就是皇帝藏身的地方,与邺城这边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皇帝向天下发出了御肇,声称容湛是图谋篡位的 臣贼子,而且他的出身不明, 本就不是皇族子嗣。当初他与贼人勾结,欺瞒了先帝,也骗过了自己,才得到了今天的身份。 可就在这份御诏发出去的第二天,也有另外一则消息传播出来,消息称皇帝所言无一句属实,而且当初先帝的死与他恐怕也 不了干系,一时间整个天下一片哗然。 御书房里,容湛依旧批阅着奏折,而丞相则是一脸忧虑,他与军机几位大臣站在下首的位置。 “王爷,当初您待这秦王不薄,而且秦王妃和郡主被囚 ,也是他亲自找到王爷,并承诺永远效忠您,看看这才多长时间就倒戈了。” 封将军没好气的骂了一句。 容湛在听了这话之后,手中的朱笔微微一顿,那双妖冶的凤眸里面寒芒乍 。wEDAL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