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颗硕大的皂角树耸立在那里。 直径大概一米左右,得三个人合抱才能围起来。 “这颗皂角树,是清代附近三个县令一起种的。而这里,也是三县 界的地方,当时临省哪个县的县令,还有我们省的两个县令,在这里种下了这棵树,现在已有两百多年的历史。” 黄校长为我们解释了一句,“很多人都觉得这棵树已经有灵,经常来这里祭拜。” 这颗皂角树的树冠很高大,因为是冬季的原因,树叶差不多都落了,树的枝丫上,还能清晰的看到有几个树枝搭建起来的鸟巢。 至于树的周围,砌起来一道槛,周围还搭着一层红布。 树下,还有许许多多的燃尽的香。 很多老一辈的农村人信奉鬼神,最常见的应该是土地庙,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树。 他们的祭祀范围很广,主要是趋吉避凶,想博一个好兆头。 离开了这棵树,再往前开了一两公里左右,就到黄校长的家了。 门前的空地上,长 了杂草。 据黄校长说,他自从搬去城里后,就鲜少回来了。 倒不是嫌老家贫穷,而是能在一起聊天的老一辈人,大部分都去世了。 现在还留在老家的人,大部分都不 。 而且老家这边每次回来,家具都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灰,还得重新清洗一遍。 所以大部分时间,黄校长那怕回来祭祖,都是回来利利索索把事一办,然后迅速回古都。 黄校长今年五十来岁左右,同龄人大部分当年早早的打工去了,就他一个人一直在坚持上学,后来回古都大学任教。 慢慢的坐到了古都大学副校长的职位。 可他同龄人,一直打工,鲜少有 集,说句现实点的话,不是一个圈子,很难聊到一起去。 当然,见面了还是会打一声招呼什么的。 下了车,黄校长邀请我们进他屋子里坐一坐。 打开房间门,里面全是灰,还有蜘蛛网,一股浓郁的霉味儿扑面而来。 算了,还是在外面站一站吧。 “这次摆 您二位回来呢,主要是帮我的父母迁坟。”黄校长点起了一支烟,“做我们这个工作的,对这些事明面上很避讳,因此我找到了江同学你的身上。” “放心,劳务费不会少,这件事完成了后,我给你五万块辛苦费!”黄校长说道。 五万块! 的确不少,但绝对不多。 尤其是上一次,我还完成了一个一百万的活,五万块 觉有些不够看。 但说实话,我和老头子从事的这个行业,不可能每一次出活都一百万。 一二十万都少的可怜。 大部分劳务费五万、十万已经算是不错了。 我不挑,有钱赚就行。 “迁棺问题不大,主要是选址。另外你把二老死去的时间写在纸上,记住一定要明确,最次也得明确到时辰!” 我说道。 “不是生辰八字吗?问去世的 子干什么?” 黄校长多嘴问了一句。 “对于死人来说,死去的时间,就是他的生辰八字。”我解释道。 “明白,我立刻去办。” 黄校长点了点头,就去 了。 而我,扫视着黄校长老家村子里的风水。 黄校长今年已经五十来岁的,还有十年就退休了。 他现在的级别不低,算是副t级。 如果还能向上走一步,到时候就是以正t级退休。 可别一位正t级和副t级没什么区别,退休后,福利待遇相差很大的。 一般的大学都是t级单位,大部分985大学则是副b级单位。 对于黄校长来说,去985高校当个什么校长什么的,已经不现实了。 如果能升任古都大学的正校长,就算不错了。 到时候t级退休,享受美好生活。 可惜的是,他在古都大学是副校长,而且管的还是后勤方面的,距离常务副校长都还有不小的差距。 想上去,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难怪他将主意打到迁坟上面来了。 风水这事儿,我只能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能起到很大的用处吗?不见得,但要是说一点用处都没有,也不见得。 作用还是有的,但真正能起到多大的用处,这个就难说了。 很快的,黄校长递给了我一张纸,上面写了两个 期,一个是2011年8月15 ,另一个是2006年4月17 。 “你的意思呢?是想把二老迁移后合葬在一起,还是分开迁移?”我问道。 “那个作用好点呢?” 黄校长问道。 “合葬比较好,但是合葬的风水位置很难找,分开葬的话,比较容易一些。”我说道。 “那就合葬吧!” 黄校长考虑片刻道,“位置难找就难找,一切都靠江同学你了。” “好!” 我点点头,同时向老头子使了个眼 。 可是老头子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 我擦,没道理啊! “咳咳……”我冲老头子咳嗽了两声。 “江小哥?您 冒了?等着,我现在就去给您 水喝?”老头子连忙去车里拿水。 ??? 看到老头子的 作,我有些搞不懂。 怎么现在一点默契都没有! 老头子的脑子难道转不动了? “去车里歇一歇,我好好看看这张纸。”我借了个由头,先去找老头子说事去了。 看到黄校长没有跟过来,我走到老头子的身边,低声呵斥道,“老张,你现在什么情况?以往不是老 嚷嚷着加钱吗?怎么这会儿装好人了?” “加钱?江小哥,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老头子瞬间反应了过来,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废话,合葬难度很高的,最低得十万块,就这还是友情价!”我说道。 干多少事,拿多少钱。 合葬的难度,的确很大,想找到适合两个人的绝佳位置,不是这不是1加1这么简单,难度系数最少大了四五倍。 “您放心,这事儿就 给我了,我老张别的不行,要求加钱的本事,还是可以的。”老头子自夸了一句。 “那你刚才怎么和傻子一样,一直杵在哪?”我反问道。 “我不寻思着,这是你的老师吗?和人家打好关系,少要点。”老头子解释道。WeDAL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