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我先过去看看,你帮我看着周围,如果有什么事马上跑,不要管我!” 我自然是做不到,但白风扬已经走过去了,他绕到墓 后方扫了一眼,似乎呆滞了许久,他才回到了我身边。 “出事了。” “怎么了?师父?” “起尸了,镇口碎了,那个走墓贼估计也是凶多吉少,还见了红,尸体也不见了。” 我听着心中一颤。 “出人命了?那可怎么办?” “下山,希望它还没赶到本家。” 话音未落,白风扬便疾跑起来,我紧随其后,穿着的蓑衣严重拖延了我的速度,我索 扯开,跟着他一路下了山。 这里海拔不高,但我们也走了很久,白风扬指着前方的宅子灯火通明。 “不好,出事了!” 我不明白他看到了啥,紧随其后来到了宅子门口,这宅子很大,各处打着红灯笼,上面贴着囍字标签。 “大半夜的,谁家怎么这个点结婚?” 白风扬没有理会,只身闯进宅子,所有人都直勾勾看着我,屋里摆放着一具黑棺,一旁绑女人,手头还抱着那只公 。 “我一看,这不是冥婚吗?难怪在这半夜举行。” “你们是谁!” 为首之人对我们厉喝一声,还没等我们自报家门,白风扬手里一颗石子便飞了出去,直接打中了公 的眼睛,击穿脑袋当场去世。 “混账,你敢杀我家少爷?来人,快动手!” 几个提 大汉从屋里走出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阵势,白风扬将我护在身后。 “一会儿打起来,你去把堂前最大的牌位砸了,然后拉着那个姑娘赶快跑!” 我点了点头,说罢,数十人已经冲了过来,白风扬的身手远超我的想象,一人对上数十人却不落下风,不愧是 六魁。我赶忙趁着 偷偷溜到堂前,抓起最大的牌位一把将其砸碎在地上,方才训斥我的人看到我的举动吓得脸 扭曲。 一时间赶到了牌位处,将牌位捡起。 “快来人啊,保护老祖宗的牌位?” 这边 力一去,白风扬看向牌位对我厉喝。 “快砸了!” 我刚刚只是掀翻在地,但没有注意牌位有没有被毁,现如今握在那人手里,我 本没有机会。 “笃笃笃!” 正当场面 作一团,我本想拉着新娘离开,但身后已经有保镖围过来了。 白风扬见状也顾不上别的,一记纵身飞踢将我面前一人踢出门外,正当所有人忙于屋内混 ,只有我看到宅子的门外一个影子慢慢走进来。 “师父,是起尸!” 我指着门口大叫,所有人纷纷看向我所指的放心,一具魁梧的黑 尸体从屋外走了进来,眼睛泛着绿光,身上沾染血 ,还有无数 动的蛆虫从上当掉落。 “那……那那是什么!!” 白风扬见状也不再纠 ,一个箭步将我拉开,我拖着新娘将其拽到一侧,头上的盖头也随之落下。 这女孩施了妆,但是细眉黛目,甚是好看,我看着有点眼 ,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不过眼下我也顾不上其他,白风扬还在和那具尸体搏斗,连续踢中几脚都未能对尸体造成任何伤害。 “师父,我来帮你!” 我拿出包里的符箓冲了过去,趁着白风扬后退之时,顺便便将符箓递给了他。 他大概也顾不上细看,纵身而起,一股脑将所有的符箓都撒了出去,瞬间覆盖了起尸全身,只是冒起几道青烟以后,就没了动静,起尸看向我,向我一步步过来,我有些猝不及防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棺材绊了一跤。 “四两,接着!” 白风扬不知从何处向我抛来一把木剑,他凌空接过纵身而起,一剑刺入起尸的 口,可木剑 本刺不进去,起身一拳将我打进了棺材里。 “噗!” 我忍着剧痛,浑身被摔得七荤八素,此时几个保镖走了过来,我原以为他们是来帮忙,谁曾想将我拽了出来,我这才发现我刚刚躺在了一具尸体上。 “哪里来的小东西,你把我家少爷的尸体给砸坏了,我要让你陪葬!” 捧着牌位的人在一旁叫唤,白风扬还在和起尸搏斗,这次他 下了身上的蓑衣,里面竟然藏了上百道符箓,一道一道甩在起尸身上,全都是高级符箓,威力惊人,顿时起了效用。 “啊!那是珠子?是老祖宗!快!快来人去帮老祖宗!” 保镖们再次将我松开,一股脑涌向白风扬,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脑残的人,竟然藏着凶尸对付他。 我也顾不上浑身疼痛,起身挣 绳子一把抓起木剑抵在了老人的咽喉。 “都给我住手,不然我就 死他!” 杀人不敢,但是威胁还是做得到。 我的声音响彻天际,所有保镖都呆愣得看着我,老人被吓得不轻连忙喝住保镖。 “你们家的老祖宗起尸了,还不快让他们去帮我师父!不然 魂索命我们全都要死!” 老人似乎不相信我的话,口里呢喃着老祖宗显灵了老祖宗显灵了。 看到他这般疯癫,我也顾不上将其推到一旁,老头子一头撞在石头人晕了过去,那块牌位也被摔得粉碎,保镖们一拥而上,却见怎么也唤不醒老人,准备送去医院。 我属实没见过这帮人,就这样他们绕过起尸走进了宅子内部,偌大的宅子瞬间只剩下我们三人。 “哼,少点麻烦,四两,把符箓甲穿上!今 我便教你怎么对付起尸!” 我接过他丢过来的蓑衣,一瞬间 觉身轻如燕,力大无穷,马上意识到是那些符箓起了效用。 “接着!” 还没等我来得及开心,白风扬已经把一捆红绳丢给了我,我解开绳子,与抓着绳另一头的白风扬向着尸体合围而去,两人绕了一圈将起尸的肚子用红绳围了一圈。 “走!” 白风扬说罢,凌空画出符箓,点落在指尖的红绳,啥时候,起尸上身被金光 绕,密密麻麻的符箓在他身上化作 制,每到一处便会多几分灼烧。 “师父,成了!” 我开心的叫道。 “还早呢,这起尸不是一般尸体,死了有上百年,死的时候也正值壮年,体内汇 ,我的符箓解决不了他。”wEDAl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