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飘飘突然兴奋了起来, 葵在世上实属非常罕见,说是百年难得一遇也不为过。 没想到自己这二叔疯疯癫癫,竟然给自己送上了个宝贝,方才我还在纠结要怎么才能更有把握和那红领子搏一搏,现在看到飘飘,我心中突然有了勇气。 或许是飘飘看到莫名兴奋,以为是对她有所垂涎。 “那个,你要是看我 意,咱们就开始不?” 说着,她开始解上衣的纽扣,我反应过来着实吓了一跳,忙一把拽住她的手。 “别别,飘飘,我不想这样!” “那,那你想怎么样都行的。” “呃,步步,我的意思你能不能跟我办点别的?” 随即,飘飘一愣,秀眉微蹙询问我还有什么要求? 我知道她这又是误会了,虽然不知道这小丫头年纪轻轻到底为什么想不开,但现在也管不了别的,这次肯定需要她帮忙。 我询问了一下飘飘为什么出来做这个事情的原因,飘飘说他母亲的手术费还差不少,必须最少一个星期凑齐,所以,找不到路的她没有太多可选择。 “只是因为钱吗?”我问。 飘飘咬咬嘴 ,点点头。 “钱的事情好办?” 我顿时兴奋了。“那我顺便再问一句,飘飘,你怕鬼吗?” “鬼?” 我原以为飘飘会骂我神经病,但我明显看到眼神之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无奈之后,再次 出笑容。 “不怕,我连死都想过了!还怕什么鬼呢!” 听到她说出这话,我不自觉有些心疼,但这些事儿一时间也难以说清楚,便直接拿出电话给唐大海打了过去。 电话那头,响起一阵忙音,随即是一阵女人的惨叫,隔着电话我也能听出那凄厉的媚音是谁发出的,也不由替那个小三捏了一把汗。 “喂,李大师,还有什么问题吗?”电话那头穿来唐大海的声音。 我回身看了一眼飘飘。 “嗯,我重新评估了下这件事情,不过,价格上我需要再提一些。” “哦?只是钱吗?说罢!只要大师能摆平,这都不是问题。” 听到唐大海这般阿谀,我旋即便向他提出多开出五十万的意见,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临时加价行不行得通。 “三百万?好!没问题,只要您能把这煞除了,别说三百万,我再加一倍,也不成问题!” 我虽然也很眼馋,但 差办事,出多少力就得吃多少饭,这次是豁命的活,这钱可不能从自己豁命的钱里拿,肯定得唐大海出。 只是没想到对方答应的这么干脆,果然是有钱人。 不过子母 鬼煞在十大绝户煞里只排名最后,若要真是和那些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在 间,连 魂的命都不值这个价,更何况是在 间呢。 “那您看,您什么时候能来办事儿?” 唐大海客气问道。 “不会很久,等到明天中午,太 正旺的时候,我亲自上门除煞气。” “好好好,那明天中午十二点,我派人来接您。” “好!” 说完,我挂断电话,身后的飘飘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他还不知道我到底要让她做什么。 “飘飘啊,你叫什么名字?” 飘飘一愣,正 开口,我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先别说!” 飘飘看着我,表情怪异,点了点头。 我望着她,掐指一算,指着她的鼻子。 “飘飘,一会儿我再问你一次,你就告诉我,你叫杨飘飘。” 飘飘像极了工具人,我不管说什么,她都点头,也不问我为什么。 “好,不过现在不问,你陪我去个地方成吗?” 飘飘点点头,仿佛还以为自己不让她开口,这次,我难得花钱打了一辆车。 此前在批发市场外面看到过一家红白喜事店,我逛遍全市,也只有那一家还定制花圈纸人,现如今有钱人谁都 到殡仪馆,没有多少人还记得老祖宗留下的规矩了。 到了红白喜事店前,我带着飘飘大大方方得走了进去,老板是个中年人,带着眼镜,看我进门的时候还在吃饭。 “红事还是白事啊?” 老板大概是见我年轻,开口便问,也没上来招呼。 “我要个纸人。” “纸人?没得,现在市里讲究保护环境,我这店纸人纸马早就不卖嘞。” 我见他撒谎也不眨眼,指着墙上挂着的纸人。 “那不就是吗?” 老板笑着坐起身。 “小 孩走走走,咱这是店面得有样品,要是没了样品,咱还怎么开店啊?” 与跟他纠结,我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百元大钞。 “够不够?不够再加?” 谁知老板悄咪咪得拿走钱,笑了笑。 果然见钱眼开。 “卖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吧,咱们可都坏了规矩,反正咱这店里的纸人没了,那纸马你也带走吧?我不要多,一张就行。” 我看到他狭长的眸子里透着 明,咧着嘴牙齿还沾着菜叶,便知他是无利不起早的主,索 破费又拿出一百。 “我买了。” “得咧,我这就给您包起来。” 我连忙摆手示意他不必,随后从架子上取下了纸人。 “等等,您把纸马也拿走,您的东西可别忘了。” 我有些无奈,取下两件物什,回头仿佛隐约间看到老板身上有一丝异样,但至于到底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 他客客气气得送我上了出租,结果出租司机说完我带的东西晦气不拉我。 只能又雇了一辆三轮车载我们回去的。 临走前店里老板,笑眯眯得道别,我回了一句,后面车子启动又看到他嘴 微启,仿佛说了一句什么,等我再准备询问,车子已经走远,老板也不见了踪影。 “四两,咱买这纸人做什么呀?” 一旁的飘飘突然开口,我笑了笑表示现在车上不好和他解释三轮车师父看我左手揣着纸人右手抱着纸马,眼睛一直从后视镜里看着,我多少有点尴尬,随便找个理由便将她搪 了过去,一时间司机质疑的眼神也消失了。 回到出租屋,我拿出之前爷爷留下的 笔和朱砂,将纸人架在桌子上,取出一 香点燃,对着纸人鞠了一躬后询问飘飘。 “飘飘,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飘飘。” 我松了一口气,差点担心她会说出真名,不过还好她倒也不笨,我用黑猫尾 的蘸着朱砂,在纸人的额头上写了三个字,杨飘飘。 “四两,你这是干嘛呀?” 飘飘着实疑惑,我知道要她帮忙,还得把事情说清楚,不然到时候见了鬼,把这女孩吓出了 病,自己也对不住她,看了一眼闹钟,距离午夜还有些时间,便将唐大海家发生的事儿娓娓道来,飘飘听着表情复杂,一会儿担心一会儿诧异。 “想不到你还是个抓鬼得大仙儿嘞?” 我笑了笑。 “混口饭吃嘛。” “那你咋还没说完,写我名字干嘛?还用的假名?”wEDALian.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