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却妄图征服自然。”纪冠城拍拍阿基拉的头：“放心，你很安全。在车里陪光光吧，也可以和诺伯里聊天。”
阿基拉说：“诺伯里不理我，他最近好奇怪。”
纪冠城眼睛轻转，对阿基拉说：“如果你们是朋友的话，他就不会不理你。好了，看看明天天气怎么样吧，我可不想被泡烂。”
阿基拉说：“我可以接一条电过来，功率大一些，把周围烤干。”
“那别人怎么办？”纪冠城指指天空，笑着说：“这是自然的选择。”
他叫阿基拉安稳休眠，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行动，自己则回到了帐篷中。
的状态并不好受，手中的
巾已经无法起到干燥的效果，他左右看看，此时栾彰把自己的巾盖在了他的头上。“用这个吧。”栾彰说，“还是干的。”
纪冠城掀开
巾
出眼睛：“那你呢？”栾彰笑而不答，自己动手给纪冠城擦头发。纪冠城没有拒绝，两个人这么静静对坐，他好像一个在外调皮踩水坑的孩子，回家之后没有遭到家长的责骂，反而是被耐心地呵护着。这样温柔成
的栾彰是他最开始认识的那个，但是他知道，现在的栾彰已不再有当初那些算计。擦着擦着，栾彰的动作变慢了许多，他认真地盯着纪冠城，如同在看一件被逐渐打磨成型的珍宝，越到最后，他需越得小心，不至于自己鲁莽的动作碰伤对方。纪冠城的下眼睑粘着一
细软的头发，栾彰的拇指轻柔地将其划掉，为此他需要靠纪冠城更近一些。头发掉落了，栾彰还保持在这个距离。
纪冠城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他无法直视栾彰眼睛里毫不遮掩的
望，仿佛下一秒就要忍不住扑上来吃了自己。于他而言，理解与否是一方面，接受与否又是另外一方面。他被这样的栾彰搅
得有些烦
，转开眼睛问道：“可以了吗？”再明显不过的拒绝，听了这话的栾彰低下了头，轻声叹气后放开了纪冠城，自己默默坐到了一边。纪冠城拽下脖子上的
巾捏在手里，他看向自己的手指，手指已经捏得发白。帐篷内只有一盏昏黄灯火，栾彰的脸掩映其中，孤零零的，被遗弃一般。他走上前去，居高临下地将
巾盖在了栾彰的头顶，栾彰一瞬间失去视野。他正要抓掉巾，只听纪冠城说：“别动，也别说话。”栾彰当真不再动作，紧接着，他便
受到纪冠城半跪下来，手按在腹下。他垂下眼睛能看到纪冠城的发顶，不过被巾的边缘遮去了大部分，看不真切。可恰恰又是因为如此，他的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就连纪冠城的牙齿尖划过自己最
区域的所释放的电
被展现到了极致。栾彰扬起脖子，手掌想要锢着纪冠城的头让他将自己全部
没，他问纪冠城是不是可怜自己，纪冠城没有回答他，他竟悲情地去想，要是纪冠城可以一直可怜自己就好了。这一次他不再占据主导位置，他把一切都
给了纪冠城，躺下时候那条巾仍旧覆在他的脸上。外面的雨还在下，拍打帐篷的声音盖住了人的气息，陡然攀高的温度把的空气都烤得干燥。纪冠城跪坐栾彰之上，两个膝盖紧紧抵着栾彰的
侧。为了保持不动的姿势，栾彰需要用极强的毅力才能约束自己的手不去抓住纪冠城的身体，而是死死地抠着
单。这样无辜的姿态如同
途的羔羊，就让大雨洗涤他贪婪的罪孽，以最纯洁的模样等待着牧羊人将他引往正确的道路。“如果芯片写入的效率太慢了没有发挥作用，或者失灵了，或者……你的自由意志战胜了一切。如果最后……最后你还是觉得不喜
我，不
我。”栾彰断断续续地说，“那就去别人吧，我放你自由。”他虔诚祈祷着上帝的宽恕与救赎，在很久之后他才听到纪冠城沉声地回答。
“好。”
栾彰再度睁眼时，那条
巾已经不知道被丢到了什么地方。外面天已放晴，他从美梦中醒来，怀里是所之人，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叫人觉得幸福。栾彰一动，纪冠城也跟着转醒，栾彰亲亲他的额头说：“可以再睡一会儿。”纪冠城无意识地点点头，连栾彰与他十指相扣也没有在意。栾彰搂着他，一点点地把他睡
的头发捋顺，本想停留在温存之中，外面却传来煞风景的叫喊。是阿基拉。
纪冠城这才清醒过来，
着眼睛走出去打开车门，问阿基拉出了什么事。阿基拉说：“我发现了自己有一个漏
，在影响整个底层生物代码，特别是神经元连接的布局。”“啊？”纪冠城一怔，困倦之
一扫而空，他的眼神中透出紧张的情绪，忙问阿基拉：“连你自己都无法解决吗？”“正在解决，但问题并不是这个。”阿基拉说，“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小纪，你懂我的意思吗？”
这时栾彰也从帐篷里走出来，纪冠城和阿基拉之间的对话他听了大部分，纪冠城回头看他，他刚想要说点什么洗清自己的嫌疑，就听阿基拉一惊一乍地说：“我是说，这都能被我发现，我真是太厉害啦！”
纪冠城没有被阿基拉的笑话唬住，担忧地对栾彰说：“要不然给总部打电话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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